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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璐跟我一样是大学生村官出身,没想到吧?我对大学生村官是有偏爱的,因为我理解这个群体的不容易,特别象苏若彤那样长得很漂亮又孤立无援的女孩子,可想而知会糟遇到怎样的麻烦,”方晟倚在床上闲闲道,“大学生村官在农村人家重点落在‘大学生’三个字上,没人把你当个官,事实上也不是官。老百姓认为在镇正府大楼里坐办公室的才是官,别想瞒他们,火眼金睛透亮呢。大学生村官在村里如果不想做事混个经历,就帮村干部写写材料、总结,陪着张家李家红白喜事喝酒就行。可江璐……还有苏若彤都属于有想法的人,说也巧,他俩都撰写过万字调研报告。江璐是针对当时江业县现状提出七个发展方向,苏若彤是关于滩涂开发及综合发展的思路,说明什么?不是巧合!大学生村官经历给他们、也给我难得的沉到基层认真思考的机会,抓住机会薄积就有可能厚发,世上从来没有真正偶然的成功,偶然背后总有必然。”

鱼小婷承认:“从苏若彤在百铁的表现看,有两下子,不是杨花那种绣花枕头。”

“与何超十足向上动力内在驱动不同,本质上江璐的性格与肖冬差不多有点与世无争,你知道挑选秘书时他最打动我的一句话是什么?不是谈思路,谈经济,谈发展,而是当我问他个人有啥需要组织解决的困难——说白了就是做我秘书的好处,他显得很惊讶,说‘我爱人是中医院护士,孩子今年上幼儿园,家境过得去没什么困难’,看看,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!所以他跟在我后面当秘书根本不考虑晋升,而是纯粹希望协助我把江业经济搞上去。”

“所以江璐不快不慢,顺其自然,现在也取得很不错的发展,估计下一批提拔铁板钉钉吧?”

“他、姚俊、于正三驾马车,怎么也得出线两位,不然对不起他们对百铁经济飞跃的贡献啊。”方晟笑道。

“还有苏若彤为工作伤成那样,起码得给个安慰奖吧?”

“那是百铁***考虑的问题,再说肖冬,”方晟还是老习惯不在一个女人面前讨论另一个女人,哪怕苏若彤与自己无染,“他的特长是强学博记,擅长挖查各类线索密切跟踪,因而被顺坝前三任书计赏识到我是第四任,可见肖冬的过人之才!而且小婷注意到没有,肖冬的眼神比一般人清澈,带有山里人特有的坦诚和率真——事实也是,按官场潜规则不可能私下在我面前说钟洋洋好话,他就这么做了,反而让人觉得自然。”

“离渚泉前你会重用他?”

“唔……”

方晟正待回答手机响了,一看是卫君胜打来的做了个噤声手势才按下接听键:

“君胜这么晚还在处理政务?”

“才散会,没完没了无用处的务虚会……咦,你那头挺安静,是不是上床了?旁边有没有女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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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敏锐得可怕,卫君胜就是一个可怕的、潜在的对手,如果不妥善处理好关系的话。

方晟笑笑道:“以君胜的经验,若出现那种情况我呼吸能这么平稳吗?”

“哈哈哈哈,说不定老弟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我打断了,”卫君胜一掠而过转而道,“有人托我专题向老弟打声招呼,本想跑趟渚泉顺便喝顿大酒,实在脱不开身只好远程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以咱俩的交情天大的事都能在电话里说,你要是为打招呼过来我反而生气,拒不接待!”

方晟也打着哈哈说,却从卫君胜貌似玩笑当中听出一丝郑重。

“那我直言不讳了!老弟,最近是不是动手查渚固重型机械,准备做个大文章?”

果然如此!

方晟的心直往下沉!

略加斟酌,方晟道:“不瞒君胜,本来那只是对固建重工年报复审的一部分——我的思路是夯实改制基数,避免集团去年就在账上做手脚。但从审计情况看暴露出一些原先没料到的问题,我也是这两天才听到相关回报还没来得及采取措施……”

曲曲折折,方晟说得很有弹性,给自己留下足够的缓冲空间。

卫君胜释然,道:“我就想老弟怎会放着改制大事不管好端端拿上市公司开刀,事出必有因嘛。现在有个情况……固建重工有人跟我们卫家有些渊源,眼巴巴找上门说了很多,主要意思是希望老弟高抬贵手,把历史上那些是非恩怨放一放,齐心协力完成固建重工改制大业……”

方晟不悦,道:“集团不配合,改制就进行不下去吗?我看不见得吧!”

“哪个敢怀疑老弟的能力?人家就是摆出合作姿态说服家父嘛……”

“噢——”

“家父跟人家交情颇深,本准备亲自给老弟打电话,想想不妥就叫我代劳,”卫君胜笑嘻嘻道,“其实不用老弟多讲,我闭着眼都能猜到其中的套路——根深枝茂的老牌国企、专门圈钱的上市公司、目中无人的集团高管、管理失控的地方正府,中原这疙瘩是难兄难弟。不过怎么说呢,能饶人处且饶人吧,反正你老弟在原山也是过渡,早一天搞定改制早一天升迁,没准后发而先至抢到我和陈皎前面呢。”

“不可能不可能,排排坐分糖果不许抢不许闹,”方晟笑道,“对了,上次的事儿有没有进展?”

他已从陈皎那边知道暂时搁置,这会儿故意问意在转移话题,腾出时间考虑如何应答。

卫君胜当即识破:“没进展没进展,哎,你老弟别打岔给个答复嘛,老头子等我回话呢。”

把卫卿扛在前头,方晟还真没办法,无它,几年来卫家父子明里暗里帮了不少忙,将心比心,世上哪有活雷锋?就是平时培养感情关键时刻要给力呀!

被逼到墙角了,方晟只得说:“请转告伯父,年报复审的目的是纠错,不会把问题扩大化;同样渚固重型机械的问题必须自我消化,不会让集团背锅。”

两点一是明确复审点到为止,二是明确范围就事论事,实质答应了卫君胜的要求。

“好,好,该查该罚的也不能错过,那帮兔崽子不时常敲打一下不知道天高地厚,”卫君胜满意地说,“继续战斗吧,但愿没扫老弟的兴。”

怎会不扫兴?

放下手机方晟满脸阴云,定定看着对面墙上的油画不吭声。

“卫君胜为那帮人说情?”鱼小婷问。

“唉……”

“必须卖他的面子?”

“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……”

才说了八个字手机又响了,一看竟是久未联系的童光辉打来的,心头一紧又做个噤声手势并接听。

“***领导日理万机呀,晚上还不休息打电话检查我们这些地方干部的工作。”方晟爽朗地笑道。

童光辉笑骂道:“算了吧你老弟就喜欢拿我开玩笑,挑老实人欺负啊。知道你忙,平时都不忍心打扰,要不今晚刚参加完一个活动回家,老头子有了指示,要求我必须立即跟老弟联系……”

童钧就主管京都国资委,所以乍一看到童光辉的电话,又是这个时候打来的,方晟就预感不妙。

“伯父要么不说话,一说就是大事。”方晟不安地说,真的很不安。

“经济方面的事我不太懂,就是转述,”童光辉认真地说,“老头子提到一个叫固建重工企业,说国企积弊难反有的方面只能着眼大局眼睛朝前看,有的方面适可而止,总的目标是顺利完成改制工作,对你,对原山申委,对固建重工都有好处……老头子原话就是这样,我一字不落说了,不知老弟听没听明白?”

混到这个份上,谁听不懂啊?

就算不擅长经济工作的童光辉难道不懂吗?分明揣着明白装糊涂!

长长在心里叹息,方晟把刚才对卫君胜的答复述了一遍,临了再加上一句:“……渚泉***要坚决贯彻伯父的指示,妥善和圆满完成国企改制工作。”

听到方晟这么说童光辉也松了口气,道:“我在地方干过理解老弟的难处,很多事上面把原则举得高高的,底下难执行难操作,往哪个方向做都是错不如不做,唉。”

“京都***领导都象光辉这么通情达理就好了,”方晟强打精神笑道,“好久没聚了,有空一块儿喝酒?”

童光辉苦涩道:“原来咱们活动的圈子被那个女人搅翻了,都回不去了吧?老弟有心,抽个空私聊,就咱俩。”

“好啊,没问题。”

童光辉说得没错,原来那班朋友如卫君胜、燕慎都跟乔莲剪不断理还乱,方晟、陈皎在里面帮忙做工作也挨了不少白眼,即便凑起来如童光辉所说回不去了。

童光辉也没迁怒于卫、燕,而让乔莲负主要责任即“搅翻”也是对的,她疯狂起来的确能让男人毁灭。

连方晟都差点栽倒在她石榴裙下。

上半年银保监系统有个内部调整,以“地区交换”为名将乔莲调到冀北省银保监局任副局长兼政策性银行监管处处长,还享受正厅待遇。
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问题了!

什么问题?原来“常务”没了,反倒多兼了个处室职务,这是典型体制内皮里阳秋、偷梁换柱的手法。